节日(三)
2008-02-21
在这个节日,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。下午母亲的一通急电证实了我的感觉。中午父亲身体出了点问题。虽然母亲尽量用语平和,但我仍能感觉到那份焦虑。我得赶快回家!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敏感、脆弱、乐观的悲观主义者,相信“红到十足便成灰”。而此刻我倒希望我的神经迟钝点,我的触觉麻木点,让一切在元宵节平安、详和。
我到家时,父亲在床上睡着.吃了药后,病情没有加重的迹象。母亲已自顾自地忙碌起家务,而我却想在父亲床边坐下。
其实,对父亲的印象一直是很模糊的,小时候只是支离破碎的几个镜头,大概是父亲穿着军装,戴着大盖帽清瘦的样子。真正清晰的记忆应该是从他转业回家时算起,不过那时因为我的调皮,也因为父亲工作的不顺,所以记忆中最多的画面,是父亲的声嘶力竭,甚至是一顿打骂。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的相处,使我与父亲一直有些隔合,即使要说些什么,大多也是通过母亲来传话。但不知为何?每当我遇到事情,最后的决定权总在父亲那,即使是我自已作出的决定。可以说,十几年来,我的决定与父亲的意愿一直保持着高度的一致。很多次我甚至恨这种一致的步调,很多次我也想赌气违反这种一致的步调,但终未能实现。母亲说这是因为骨子里我像极了父亲。于是我又很多次恨这种相似,以致于极力表现得是另一个自我。是血缘,也是宿命。与父亲的相像,是我的恨,也是我的骄傲!
父亲的这场病,大概又是因为焦虑,为了我而焦虑。揪心的自责,窒息的憋闷,最终让我无力、无奈也无助。我似乎应该开始打算自己的未来,应该摆脱这层阴影。可是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很难。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恳求父母的原谅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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